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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心酸的流浪,终于回到了单位
    半夜的时候被冻醒了,十月的夜风吹过来,让我一阵哆嗦,相比与热来说,冷是更不能忍受的,因为热可以通过洗脸冲凉或者扇风来缓解,但是冷让人无处可藏,除了多穿衣服没有更好的方法。我赶紧从包里拿出换洗的那两件衣服,把外裤上再套一件外裤,外套上再套两件外套,套上后浑身不得劲,不是这里勒得难受,就是那里勒的难受,但是暖和啊,我躺在椅子上也不太冷了,一会又睡了过去,早上天还没亮地上下起了露水,被露水一打头发湿乎乎的,几十米外的小广场上来了一群大妈,录音机咚咚的有节奏地响起来,大妈们甩开了步子就跳起来,没法睡了,于是干脆坐着,口渴得厉害,我觉得工地上应该有水,到了那边没看到工地上有水,但绿化带上有绿化护工在用橡胶皮管给花草浇水,橡胶皮管铺在地上,从不远的消防垡头上接过来,伸到一棵灌木树下,水从皮管里流出,直接冲开前面的泥土,我走到树下蹲了下来,双手捧着伸了过去,水很凉,我先用水洗了洗脸,水有股橡胶皮管味,但顾不上那么多了,我捧起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喝完水过了一会肚子咕噜咕噜直叫,我还以为是饿了呢,结果突然觉得小腹一沉,肚子剧烈疼痛起来,我一边捂住肚子暗叫不好,一边四处查看寻找厕所,这周围除了工地就是那新修的广场,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厕所,但是肚子越来越疼了,头上微微冒出了细细的汗珠,再找厕所只怕等不及了,目前看只能尽快找个遮蔽的地方,我快速回到晚上待的那个灌木丛,看四下无人,赶紧蹲下把裤子往下一褪。。。

     解决完之后我又想到一个头疼的问题,没有手纸,连报纸都没有,望着满地的树叶草丛,没办法我只能用原始的方法了。完事后我又去浇花的地方去洗手,蹲在那里看着水里的倒影,头发乱成一团,上面还沾着草屑,脸灰灰的像是蒙着灰尘一样,眼睛有些浮肿,我身上穿的里一层外一层,外套上套着外套,裤子里穿着裤子,这才从学校里出来几个月,我身上就完全没有了学生的样子,整个跟一流浪汉加神经病似得,我心里一阵难过,我真没用我真窝囊,我讨厌现在的自己,我恨自己不够坚定去偷看那小电影,我恨自己学习不够努力上学时只顾贪玩。。。我爸妈要是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多难过,他们在家辛苦劳作却还要替我担心,我不能这个样子,我有手有脚的,我要找份新工作,但现在这形象肯定不行,想着我得休整一下,我先用水洗了把脸,然后用手整了整头发,把多余的衣服脱下来放包里,今天就先去工地上试试吧,这种苦力活对人没啥要求,能干活就行,我想着就往工地走去,工地上早就开工了,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间,三三两两的农民工一手端着饭盆一手拿着馒头在旁若无人的吃喝着。

     “这儿还要人吗”我走到一个穿着西装和白色球鞋的看似工头的人旁边怯怯的问道。

     西装扭头看了我的时候愣了一下,说这里都招满了你去别处试试吧。

     我心里叹口气,然后又去了附近几个工地,然后都被用各种理由给搪塞回来。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我还是一无所获,看来今晚又要睡露天躺椅了,可是今天大幅度降温,晚上可能会到零下,那地方再睡一晚第二天指定起不来了。我懊恼的蹲在马路边,饿的有点头晕眼花,不远处有个山西刀削面馆,我进去要了碗六块钱一碗的削面,面上来我狼吞虎咽吃个底朝天,出了饭馆我想着找个过夜的地方,外面最便宜的旅馆也得七八十块钱,这可是我一周的饭钱,过马路的时候走一地下通道,地下通道里一侧有几个卖小玩意的摊位,另一侧有一个弹吉他卖唱的人,地面上有冷风吹,这里没风所以还挺暖和。我心想这里还不错,于是就走到那歌手的旁边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,我打算在这里熬一晚上。

     夜越来越深,通道里有人走来走去,津津有味的听着歌手那五线谱都不在线的歌曲,慢慢的打起了瞌睡。

     北京的夜风很大,我站在小区门口审核一辆进小区的黑色轿车,当我把小票给到对方时,车窗慢慢滑下,里面坐着的是一位长得很精致的女学生---居然是我的高中同学陈洁。

     “张越~~~”陈洁也认出了我,离得很近声音却像是从远处传来。接着就是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从远而近。

     我抬起头睁开了眼,面前站着俩个人,一个身材高大一个黑黑瘦瘦。

     来的人正是孙强孙队长和杨中原。

     “终于找着你了,走跟我们回去”孙队长说着俩人就把我攒起来。

     “赶紧回去上班吧,回去再跟你说”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孙队长似答非答的说道。

     旁边的杨中原赶紧给我递过来一个眼神,示意我听队长的话赶紧回去。

     我带着疑惑回到宿舍,看着床铺上被褥和洗漱用品都还在,孙队长让杨中原先出去一下,关上门就靠在门口跟我说道。

     “你好好上班吧,物业那边安勇打好招呼了”孙队长的解释看起来也有些命令的味道。

     “还有你昨晚就是在那地下通道里住的吧”不等我说话他又问道。

     我就把昨晚和今天的遭遇跟队长有删减的说了一下。孙队长过来拍拍我肩膀然后带上门出去了,门刚关上我就往后一倒躺在了我的下铺,靠着软和的被褥,就放佛一艘刚经历过风暴的小船开进了港湾一样。等我醒来天已大亮,杨中原看我醒来赶忙凑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 “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不怪你,物业那马经理小题大做,我看她是行生活不满足,月经不调,你看她那干瘪的屁股和扁平的胸部,这分明是缺乏男人的滋润啊”杨中原很自然的从我遭遇的这件事又扯到了男人女人那些事上。

     看我不搭茬杨中原又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你背景够硬的啊,孙队长都搞不定的事情,你那亲戚一个电话就搞定了,啧啧,牛逼,以后还得仰仗你亲戚多多照应我哈”

     看着杨中原在我面前讲了这么多,我从刚开始的懵逼到逐渐的清晰,我大概搞清楚了一个脉络:就是我被赶走后,孙队长紧急联系了我老家亲戚安勇,安勇又通过关系跟物业联系,然后才让我回来继续上班。想到这里我心想我又要欠安勇一份人情了。

     后来我向物业经理写了一封保证书,保证以后工作兢兢业业,这事就算过去了,那个物业经理马红艳也没怎么找过我的事,只是见了我也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,我也乐得清净,不过现在手机开始流行起来,不再是有钱人独有的东西,保安队就有好几个同事买了诺基亚或摩特罗拉的手机,杨中原也买了部手机,上面还能上qq、看新闻,就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去办公室上网了。

     工资发下来的时候,加上上个月的工资,我终于有钱买了部NOKIA的手机,信号好,待机时间长,也能上qq,从营业厅办理好号码出来,我拿出手机就给我们村口的小卖部打了过去,因为以前老用他家电话跟同学或老师联系,所以小卖部的座机号码我都记在脑海里了,我跟小卖部的老板说了我的手机号,让他把我的号码告诉我妹妹。